塌方
煤矿传来噩耗,秀兰抱着女儿赶到矿口,只见一只沾满煤灰的胶鞋。
46分钟
她守寡那年,全村人都喊她小舅妈
1999年深秋,青石村。丈夫周大勇在私人煤矿遇难,二十七岁的沈秀兰一夜之间成了寡妇。按村里辈分,年幼的侄辈都喊她一声“小舅妈”,可这个称呼背后,是婆家要拿走全部赔偿金、叔伯们逼她改嫁分地、娘家嫌她拖累的层层围堵。
秀兰带着五岁的女儿周小满,靠一台旧缝纫机给人改衣服度日。婆婆孙桂香表面体恤,暗地里联合二房周大富,以“孙女不能外姓”为由争夺抚养权,实为吞掉矿上补发的抚恤。秀兰在村委会、镇法庭和煤矿老板之间来回奔走,一次次被推回原点。
村小学代课教师陈建斌是她唯一愿意搭把手的外人,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照应,被村里传成闲话,反而让秀兰的处境更加艰难。她索性自己拉队伍,带着几个留守妇女办起缝纫组,从改旧衣到接校服订单,一步步把话语权从族老手里夺回来。
当婆家最终拿出伪造的债务字据逼她签字画押时,秀兰在祠堂前当众拆穿了账本,把丈夫生前的血汗钱一笔一笔算清楚。她没有要那笔钱,只要了女儿和一间老屋。最后一集,缝纫组的招牌挂上村口,小满在门口喊她回家吃饭,村里人还是叫小舅妈,但这一次,叫的人低下了头。
煤矿传来噩耗,秀兰抱着女儿赶到矿口,只见一只沾满煤灰的胶鞋。
46分钟灵堂上,婆家亲戚当着秀兰的面清点赔偿金,她第一次摔了碗。
45分钟族老提出让秀兰改嫁,把地和女儿都留给周家,秀兰连夜找村支书。
44分钟秀兰把陪嫁的缝纫机从娘家搬回来,在堂屋支起第一个工作台。
45分钟给邻村小学改校服,秀兰熬了三个通宵,赚到第一笔八十块钱。
45分钟陈建斌送来一盒粉笔,被周大富撞见,村里闲话四起。
43分钟布行老板被周大富打过招呼,拒绝给秀兰赊账,缝纫组停工。
45分钟女儿半夜高烧,秀兰背着她走十里山路去镇医院。
46分钟婆婆拿出一张周大勇生前按过手印的借条,要秀兰拿赔偿金抵债。
45分钟村小缺人,陈建斌推荐秀兰去代课,她第一次站在讲台上。
44分钟秀兰说服三个留守妇女入股,缝纫组重新开工。
45分钟抚养权官司明天开庭,秀兰在灯下整理丈夫留下的每一张票据。
47分钟
评论
看到秀兰背着孩子走夜路那段,想起我妈当年也是这样。一个外姓女人在村里活着,太难了。
缝纫机的声音一响,我就知道这集不会太平。道具和场景太真了,像回到九十年代末。
婆婆这个角色写得不是脸谱化的坏,她有自己的算计和委屈,看着更让人生气。
陈建斌和秀兰之间的分寸感拿捏得好,没有硬煽情,就是搭把手,反而更动人。
第十二集整理票据那段,镜头扫过一张张欠条,比任何哭戏都有力量。
节奏偏慢,但细节扎实。祠堂对峙那场戏,前面的憋屈全值回来了。